“玄胤?”
王弗苓连连点头:“是啊,就是那个胖乎乎的小和尚。”
玄業思忖了片刻:“若是的玄胤的话,他来去自由,我不会禁锢他。”
“为何?”王弗苓还以为玄業要说什么既然是出家人就要一视同仁的话,却不料他会如此说。
“玄胤不是出家人,他往后会娶妻生子,过寻常人的生活。”
王弗苓更觉得稀奇,剃了头不是出家人是什么?难不成还是个假的?
不会...真是假的吧?
“那为何要把玄胤扮成小和尚的模样?”
他不紧不慢道:“因为他们家就剩他这一脉香火,我是受人之托,所以玄胤算不得出家人。”
起初王弗苓就对玄胤的身份有过质疑,现在玄業证实了王弗苓的猜疑,她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不知这小和尚什么来路?竟能让大师您这般费心。”
他不肯说,索性就转了话题:“今日黄昏就要启程,舟车劳顿,你要做好准备。”
王弗苓早就不是头一回出门了,什么世面没见过?
“大师无需担忧,我晓得的。”
见此,玄業没再多说,给王弗苓指了个暂时歇脚的地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