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苓之后,这两人都坐正了,没再说悄悄话。
青岩从座上起身,径直出了门,一句话都不曾说。
玄启将正堂的门关上,留她与玄業在一间屋子里。
王弗苓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你跟青岩商量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他道:“我与青岩说我打算去南疆走一遭,你有什么看法?”
“我能有什么看法?”王弗苓觉得有些莫名:“我又不像你们,想去就哪里就去哪里,韩府的人若是知道我跟着你去南疆,只怕是要先打断我的腿。”
他并以为然:“你就说想不想去,若是想去,我自然有办法带你走。”
南疆...她自然想去的......
王弗苓在嫁给庆元帝之前,曾跟着父亲去过许多地方,她不想其他的贵女一般天天窝在屋里,她喜欢出门。
见她迟疑,玄業约莫知道王弗苓的心思:“那就去走走。”
王弗苓没有直接了当的回应他,而是问了些别的:“为何要去南疆,你这么走了,君上会应允么?”
“他自然不会让我去,君上当我是救命稻草,怎么肯放手呢?”
“那你......”
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