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在听王弗苓说完这些之后,颇为惊讶:“那青岩当真如此好?竟让你姑母也惦记上了。”
“倒不是他又多好,我听祖母她们的谈话,意思好像他好像要做大官,所以她们才在这上头打主意。”
这句话是王弗苓编出来的,实际上大母与韩淑芸之间的谈话,她是一句都没有听到。
李氏沉思起来:“大官?”
王弗苓连连点头:“正是,似乎官位不小。”
说起这个,李氏不自觉的联系到晏都关于左相推拒的传闻,难道那些传闻是真的?
她往深处想,若这个事情是真的,那大母与韩淑芸就是想挖墙脚,行为令人不齿。
思及此,李氏方才因为对大母不敬而产生的些许愧疚之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气愤。
她没在王弗苓面前表露心情,与王弗苓说完这些之后便让她走了。
晚间,李氏等到韩大郎回来,便急急忙忙的上去相迎。
她帮着韩大郎宽衣解带收拾妥帖,侍奉他到了榻上:“今日大母险些将阿君给打了,还好我给拦了下来,否则还不是那孩子会被打成什么样子。”
韩大郎刚打算上榻,听李氏说了这句话之后便干错坐在了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