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弗苓醒来的那一日,晏都下了大雪,覆在地上厚厚一层。
屋里感觉不到,但对面半开着的窗户能看到外头的飘雪。
她抬头看着顶上的帐幔,果然被玄業救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进来的是楚妪。
楚妪手里端着药碗,见王弗苓醒来,喜不自禁:“女郎,你可算是醒了!”
王弗苓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并不是韩府,便问楚妪:“咱们没有回去?”
她摇了摇头,一副懊恼模样:“那日女郎昏迷之后,青岩小郎让人回府带话,说您在半路上扭到脚得耽误一日。谁知这一日之后竟下起了大雪,便真的回不去了,马车行雪路太颠簸又不安,故而拖延了几日。”
说着,楚妪将药碗递给王弗苓。
王弗苓接过之后凑到嘴边喝下,而后又问她:“除了这种事情,你没跟母亲回禀么?”
楚妪一脸的为难:“奴倒是想回禀来着,可是您伤成这幅样子,青岩小郎又说夫人疼爱您,万一送回去奴肯定少不了责罚,故而说等您醒来之后再回。”
这样也好,她这幅样子被送回去,怕是李氏又得闹上一番。
就在此事,宅院外头的大道上传来一阵哭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