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糊弄不过去了,青岩十分无奈:“那个...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
青岩讪讪道:“我去的时候与韩国公交谈了许多,表明了不需要用这种方式,但他还是坚持要这么做,甚至将府上的女郎都叫了来,问我中意哪一个。我原本想的是选个别的,谁知....”
“嗯,继续往下说。”
青岩咽了一口唾沫:“谁知那韩家嫡长女竟到韩国公跟前求嫁与我,你说这叫什么事?”
玄業的脸色有些难看,眉头皱起,一脸的严肃:“你的意思是,她求嫁与你?”
“...大概,可以这么说。”
玄業眉头皱得更深:“那韩国公的意思...就这么定下了?”
青岩缩了缩脑袋:“应该是定下了。”
结果玄業并没有怪他的意思,反而道:“你先回去,夜里我去会会她。”
青岩知道这个“她”指的就是王弗苓,他很无奈,看来这个顶绿油油的帽子他是戴定了。
“成,我帮你安排......”
晚间,王弗苓坐在屋里一直没歇下,往常这个时候吉春都已经给她梳洗了,可今晚她却不让吉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