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在友容训练的不远处看她训练,只在学院呆半天,再离开。
其实,大多时候,两人说话不到十句,虽然没有十句,虽然只有短短的半天,但友容打心底的高兴。
一边高兴一边心疼,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友容现在每隔半个月就会翘首以待他的到来。
比如这两天是该他过来的时间,她没有看见他,心中又是担忧又是惶恐又是紧张,总之各种复杂的情绪相交,把友容折磨得不轻。
友容不答反问:“阎队,你是不是认识我爸爸?”
阎飞淡淡的“嗯”了一声。
友容想起之前成远的怪异,又听见阎飞承认,八卦之火在体内熊熊燃烧。
友容扒着前面的车座位,凑近阎飞问:“你给我说说呗,你还有我爸,还有和我妈是什么关系。”
阎飞抿唇一笑:“就那么感兴趣?”
友容又凑近了一些,眼睛闪亮闪亮的:“当然。”
阎飞问:“没有人给你说过吗?”
友容一听这话,明显就是有内情的呀,也不计较阎飞之前算计自己了,又凑近了些:“没有,没有,从来没有,老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