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练习射击,趴着的那种,正正经经的。
景伊也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这让友容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们知道的,射击嘛,趴着的嘛,当时教官教的时候根本没有分男女,所以男女都一个标准的姿势,就是双腿呈一个大大的人字……
男生做这个动作还没有什么,女生嘛做着实有些不雅,友容拂开挨在脸上的杂草,目光频频向后张望。
有个你一直在意的人一直在后面盯着你看,你又是那个怪异的姿势,心里没有点别扭算你本事。
五公里训练,他也跟着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友容还得照顾他的速度,一照顾他的速度,友容就落后了,落后了就要被挨打,啊呸,落后就要被其他连队的嘲笑,你让侦察连的连长和副连长脸往哪里搁……
后来,大概觉得自己体力是不能跟他们相比的,景伊便在终点等着友容。
当一群兵跑回来,累的满头大汗,两脚凭意志力支撑的时候,景伊拿着水壶身姿轻盈地走上前,满含笑意的眼神望着友容,伸手把水壶递给她。
友容被这目光一看,突然觉得这片天地都亮堂了。
傻傻地伸手过。
唰唰的目光朝她望过来,她猛然回神,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