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两人是同桌,上厕所吃饭都是一起,友容下意识的等她,等了一阵,看她还在纠结着把从家里带来的垫子放在下面,可垫子大了,放不下。
试了好几次后,云朵的火气蹭蹭上涨,手下的动作也越发粗重。
友容看不下去了,走过去说:“进门的柜子里有被褥,用你自己带的铺床应该不行吧。”
云朵把手中紫色冷淡系的床单丢在她的怀中:“关你什么事。”
三番两次的拿热脸贴冷屁股,友容自认自己还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关键是她真的想不起什么时候把她给得罪了。
想自己一向低的情商,她没有怼回去,只把床单放在她的床上,语气带着点生硬:“我先下去了。”
说完,拿着资料走出去。
云朵起身,看着她出门的背影,眸光幽深:成友容居然没有生气,当真是理亏呢!
……
友容拿着资料到办公楼宋参谋的办公室。
宋参谋把友容的学籍资料和入队资料补充后,问了几句身体状况,又给友容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紧接着又随口关心了几句
看着友容白皙娇嫩的样子,宋参谋语重心长的开口:“部队的训练任务很大,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