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清和但笑不语,前两天被老三灌醉的事还历历在目,所以记仇的二哥今日忘了留情。
论喝酒,他喝不过老三,可论下棋,再来两个老三,也不是他的对手。
穆洵戈拎着一桶油漆,在漆白色的栅栏。
他是实在搞不懂,老二老三怎么就那么喜欢围着棋盘转。
都下了一个多时辰了,光坐着屁股也该疼了,不累么。
尤其是老三,明明下不过,还乖乖送上脖子让二哥痛宰,这么争强作胜干什么。
穆洵戈抬头问:“二哥,会试没几天了,你不用回屋闷头看书吗。”
穆清和一边清理棋盘,一边道:“劳逸结合,光看书也怪累的。而且大哥的婚事在即,我虽不懂该怎么帮忙,但也该在这个时候挑起事来,不能让大哥太孤军奋战了。”
穆洵戈一瞥嘴,“你就坐在这里帮忙啊。”
穆念白接话道:“你懂什么,二哥一直在帮着王管家列单子,理流程。所谓帮忙,可不只是挂挂灯笼,买买鞭炮。”
穆清和一阵感动,“总算有人帮我说教说教老四这块榆木了,来,老三,再下一盘,这次二哥让你赢。”
穆念白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