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嘴角一抽,老七身后,果然候着一大挂的侍卫,瞧那阵势,反复来几趟,或许能将国库里的贡酒搬空。
皇帝脸色青白,心中做起了激烈的斗争。
一方面,他高兴分离多年,老七并不与自己生疏。
二方面,老七也太不生疏了,下手太狠,他有些心疼那些酒,都是百年的佳酿呀。
最终,咬了咬牙,昭乾帝道:“你看着拿吧。”想了想又道:“记得给朕留几坛,端午宴会要用的!”
荣贵妃有些傻眼,陛下竟同意了。
司徒玥得意的笑:“父皇放心,国库里的贡洒多着呢,儿臣搬不完的。”
这是老七从昆仑山回来后,第一次来主动找他,昭乾帝很想趁着这个机会,问一下儿子这六年的情况。
但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多少有些放不下架子。
六年的隔阂,从陪伴到不闻不问,不是一朝一夕能修缮的,所以打老七回来后,一直憋着没问。
昭乾帝这才瞥见一直跪在殿内的荣贵妃,放下了手中的笔:“爱妃怎么还在这,还有什么事吗?”
荣贵妃一僵,眼角的泪不曾擦干,“皇上,臣妾刚刚说的事,您还没给回复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