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宜信堂,俊目轻蹙,穆之琰瞅着妹妹:“我不在这三个月,你可是发生了什么。”
这话问得伏冥一窒,目光看向别处:“大哥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与祖母二婶之间,似乎没有以前融洽了。”
果然大哥是敏锐的,少女暗忖:如果融洽等于隐忍等着别人剥削,她宁愿暴发一下。
距离大哥的婚期只有十来日时间,那一夜所发生的事,伏冥至死难忘。
未来嫂嫂在新婚当夜,与人私通!
当着族人的面,给大哥戴了一顶天大的绿帽子。
如不是被此事膈应着,后来又发生了二哥会试遭人暗害的事,大哥又怎么会心郁难安,从而引起体内的噬蛊之毒,英年早逝在二十一岁的深夜。
大哥从不是软弱之人,英姿勃发的男子,向来是持重又有担当的。
但正因为如此,才注定溘然长逝。
伏冥银牙暗咬。
这一世,她解决嫂嫂私通的事,亦要解决噬蛊毒的隐患。
“想什么呢。”见少女神游太虚,穆之琰疑惑问。
“没什么。”伏冥立即收回思绪,见书房门口,王管家已抱着账本在等着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