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二叔的意思。”
魏老夫人不满穆之琰的态度,皱着眉头道:“你二叔怎么会让几个小辈为难,晌午时候,他便自己去了尚书府,此时还不曾回来。你二婶担心尚书大人为难,方才来找我商议。”
“既如此,孙儿便来说说自己的意思好了。”穆之琰一身肃立:“要去尚书府道歉是二叔自己的事,孙儿并不觉得今日老二三人做错了什么,所以也没有必要到尚书府道歉。”
魏老夫人一听,当即脸色骤变,“老大,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自是知道的。”
“既然知道,为何不懂你二叔为人下属的难处,如若因为老二三人打了尚书府公子,耽误了你二叔的前程,岂不为小失大!”
伏冥淡淡道,“自古官场前程,凭的是廉洁奉公,可若总想着依附他人,我看二叔这官途,不过而已。”
魏老夫人瞪着眼睛:“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穆之琰道:“我看伏冥说的很对,再说了,祖母难道只听说了是老三几人打了尚书府的公子吗,一点也没听说崔荣庆伙同大理寺卿之子,当街戏谑四妹,才惹得老四与其大打出手吗?”
魏老夫人一愣,看了尹氏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