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难受,我们也难受。”
他最怕这种钝刀子了,还不如一记快刀来得痛快。
“小四,你觉得,我该说些什么?”穆之琰是真的有些无语。
穆洵戈看看穆清和,又看看穆念白,再看看长得美美的妹妹。
“说我们错了,打架就打架,还把伏冥带到了公堂上,大哥,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可实在是那崔荣庆有意找茬在先,我们才不得已还手的。”穆洵戈越说声音越小,甚至还有一点委屈:“下次我出门,看好黄历还不行吗。”
穆之琰毫不留情拆穿:“你看得懂黄历吗?”
穆清和与穆念白低着脑袋偷笑。
穆之琰叹了口气,捏着发痛的太阳穴:“进衙门时我就听街上的百姓说了,确实是崔家人找的茬,这我又怎么会分不清呢。”
小四哥一听来了精神:“就是就是,还有那李洵小儿,是他们先要调戏伏冥,我才和他们打起来的。”
少女点头:“四哥说的对。”
穆之琰有些心疼的看着少女。
安国侯府也定是看穿了妹妹无父无母,才搞出殉情一档子事恶心穆府。
是他的错,偏偏在这个时候去南疆,没能尽到做大哥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