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将酱肘子扔在桌上:“买了买了,最好撑死你!”
安泽西艰难抬了一下眼皮:“你怎么了这是,在哪受了气,非要冲我这个病人撒。虽说大夫让我养伤期间要忌荤腥,但没有肉我哪来的力气养伤,好妹妹,你可千万不要告诉爹爹。”
“放心吧,爹爹已经走了,他说这一年半载都不想看见你。”
这可真是亲爹,特意回来一趟不为别的,就为揍他一顿。
“幸好幸好。”安泽西努力从床上支起身子,伸了伸包成粽子的手:“好妹妹,快来扶我一把。”
安泽雅过去,一把掐住他的伤口。
“停停停,你看着点,十五六岁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温柔。”安泽西大叫,一张俊脸甚是惨烈,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车轱辘碾过。
“要温柔,找你的宛娘去呀。”少女揶揄道。
大小眼的安泽西白了少女一眼,甚是滑稽:“你以为我不想呀,可娘倒是让啊。”
明眸轻眨,安泽雅想到街上看到的穆四姑娘,几经犹豫,还是道:“哥,你有没有后悔和宛娘去殉情。”
她想问的是:你有没有惋惜和穆四姑娘的婚事。
“不是殉情,是私奔,在你眼里,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