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的眼珠一转悠,小丫头立马掉转方向,合计着,打不过还不能去搬救兵吗。
小四哥顾妹妹,拼命压制着胸中怒火,道:“没什么事还请让开,我要带妹妹走了。”
少女倒是一脸淡定,笔直站在兄长身后,根本没在怕的。
她这副从容气质,眉宇间倒是生出一抹英气。
崔荣庆道:“倒是听说忠勇侯府有位嫡小姐,刚被圣上指了婚,转眼又给收回去了,是为什么来着。”
朱子砚连忙搭话:“因为那安国侯府的安泽西跟舞娘殉情了,如今看来,那安泽西才是个不长眼的。”
这话在场的人倒是赞同。
几天前,安世子与舞娘殉情之事,在京都传的沸沸扬扬,如今再看穆四姑娘这份气质和样貌,方知那安国侯世子,是爱鹤失众了。
“哎,不对不对。”崔荣庆摇了摇头,收起了装腔作势的十二股折扇:“我听宫里的长姐说,安泽西与人殉情之事,根本就没传到宫里,是圣上突发奇想,觉得之前太草率了,才收回的赐婚。所以呀,就算安泽西不跑去殉情抗议,穆四姑娘也嫁不到安国侯府。”
“如果是宫里的表姐说的,就肯定不会错了。”朱子砚一脸的谄媚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