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冥犹豫的小手:“去学堂哪有跟你出去玩有趣,我和那学堂先生就好比太阳和月亮,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伏冥嘴角一抽,可转念一想,四哥确实不擅那些。
前世四哥死后,她最后悔的,便是和大哥一起逼着他念书,做他不开心的事。
后来她发誓,如若四哥还在,她定陪他玩痛快,骂痛快,打痛快。
再不压抑四哥的天性,让他快快乐乐度过余生。
三人刚要拐弯,就听前面硿的一声。
穆老二和穆老四重重撞在了一起。
小四哥一顿,满头雾水走了过去:“大早晨的,你俩干什么呢?”
穆清和捂着吃痛的额头:“昨夜读书晚了,起晚了,要去宜信堂请安。”
穆念白同样捂着吃痛的额头:“昨夜酒喝多了,起晚了,也正要去宜信堂请安。”
巧玉嘴角一抽,好吧,两位少爷,也算是各有道理了。
小四哥一脸的不乐意:“亏你俩还想着请安的事,不晓得昨日祖母的脸色有多难看吗,你们也不怕伏冥吃亏?”
送二人一记“不成器”的眼神,小四哥自觉为两位爱睡懒觉的兄长操碎了心。
穆清和自知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