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打一处出,“四丫头,什么事这么高兴,连我坐在这厅内,都听见了你的笑声。”
少女低眉敛目,微微颔首道:“回祖母,是四哥给我讲了个趣事。”
“什么趣事?说来听听。”嘴上虽这么问着,魏老夫人却是一脸的不耐烦。
“我说。”穆洵戈接过话:“前两年,听说城东有一个傻子叫王棍,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穷的锅都揭不开。有一天大雪封山,他上山砍柴拾了一只鸡,正值正月里,四周的邻居见王棍一家五口眼巴巴饿着,就劝他把鸡杀了。可王棍不干,说那只鸡是给他引路的救命鸡。”
魏老夫人蹙了蹙眉,这不成器的老四到底想说什么!
看了看妹妹,小四哥继续道:“邻居们暗地里笑王棍愚蠢,人都快饿死了,却巴巴供着一只鸡。有人自作聪明,打算悄悄把鸡打死,这样王棍就能炖了它,可却被王棍发现,杀鸡不成反王棍反打一通。至此,人们更加笑话王棍,从一开始的可怜这一家人,变成了等着看这一家人的笑话。”
伏冥一眼扫过,皆是和村民差不多的表情。
小四哥突然话锋一转,高了声调,接着道:“可是呀!王棍一家熬过了那个冬天,又过了半年,邻居突然发现,王棍家总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