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西吃痛一声,却不敢放松,更加向前狂奔而去。
街上这么多人看着,反正面子他也不打算要了,最重要的是不能让爹逮到,不然非打折他的腿不可。
“侯爷呀!”安国侯夫人沈氏平日里养尊处忧,这会儿子不知从哪里来的暴发力,竟甩开丫鬟婆子追上了安侯,死命拉住他:“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求侯爷了,你就饶了他这次吧。”
安侯青着一张脸:“夫人,他敢这么胡闹就是你这么惯的。不行,今日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儿子和人殉情?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准是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弄得满城风雨,今日非好好教训教训他!
沈氏被用力甩开,女儿安泽雅从后将其接住:“娘。”
“快去,雅儿,你爹最听你的话了,别让他冲动胡来呀。”
安泽西继续向前跑着,眼见又要甩开老子了,刚要得意,硿的一声再次撞上一个人。
“是谁这么不长眼!”安泽西重重跌在地上。
只见,冷面公子穆念白掸了掸肩膀,居高临下酷酷道:“抱歉了。”
说完,穆念白施施然走了,路过时,并重重踩了一只大白脚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