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四少爷,有一天也会耕起地来。”
伏冥道:“给他找点事做,总省得出去惹祸要好。”
“为了四公子,姑娘真是用心良苦了。”
“算不上。”比起前世四哥为自己做的,她这点用心算得上什么。
巧玉突然想到:“对了,前天大少爷从南疆差人送来些葡萄,这个季节可不好找,再不吃就要坏了,我洗洗去。”
“去吧,记得再拿点白糖糕,四哥爱吃。”
“是。”巧玉欠身去拿。
想到大哥,伏冥不免心思难安,距离大哥发生那件事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一定要想办法,不让大哥重蹈覆辙。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便是耕好这片地,栽出她想要的东西。
天高气爽,少年公子在龙梅的带领下认真地开辟新地,偶尔笨拙的挨上几句,刚要翻脸,瞥见妹妹又爽朗大笑起来。
鞋面上落着土,额头浸着细汗,却是少有的认真模样。
伏冥坐在凉亭的石桌旁,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发呆,神游太虚。
家门败落后,她在昆仑山学艺的五年,最怀念的,便是在穆府安然与耕的日子。
充实而又美满,像有一条温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