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里端出水来,本来想放些茶,却不想四少爷的房间连个茶沫都找不到。
杯子举在唇边,穆念白轻咳一声,有些难以启齿:“伏冥,那个……”
伏冥打断道:“三哥不用说了,安泽西昨晚携舞娘殉情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果然。
穆家老二老三一个拍头一个扭头,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说的就是这个了。
纵使在深闺,也怕有心之人特意大作文章。
少女面上越是平静,穆清和越是担忧:“你不用为此烦心,哥哥们会为你作主的,决不会让你平白受了委屈。”
端起的茶杯又放下,穆四姑娘浅笑看着少年:“二哥哪里看出我在为此烦心了,与人殉情差点淹死的又不是我。世人糊涂,以为我是个可怜的,没人要的,莫非二哥也这么以为?”
“当然不是。”穆清和连忙解释:“我家四妹才容兼备,世间难找,是安泽西他无福消受,爱鹤失众,真正可怜的是他才对。”
“那便是了,既然这样,我又有什么好烦心了。”穆四姑娘一派坦然。
穆念白表面放荡不羁,实则却是个细心的。
他小心打量着妹妹的表情,实在看不出什么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