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安国侯府内一片混乱,大半夜的,嫡子嫡孙宝贝儿疙瘩,被人落汤鸡崽儿般的送了回来。
据说,是和舞娘殉情去了。
这可急坏了老太爷和侯府夫人。
不应该呀,老太爷捋着花白的胡须,性格明朗的孙儿怎么会去殉情。
沈氏早已哭成了泪人,“吾儿,吾儿,你倒是醒醒呀,只要你醒了,为娘什么都答应你。”
女儿安泽雅瞥了眼趴在床头的母亲一眼,“哥哥能这般胡闹,是娘亲从小这样许诺惯出来的。”
“闭嘴。”沈氏喝啧女儿:“没看你大哥人事不省吗,还站在那说风凉话。”
人事不省?安泽西嘴角一抽,又瞥了眼床上昏睡的安泽西,那狭长的眼皮下,明明眼珠在动。
沈氏看向老太爷:“爹,你倒是说句话呀,这可怎么办才好?西儿能和那舞娘殉情,可见是痴了真情。”
真情?安老太爷胡子一颤,问道:“宛娘去哪里了?”
“宛娘?”沈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安泽雅提醒:“就是那个和哥殉情的舞娘。”
奇怪,爷爷为何会记得一个舞娘的名字。
管家回道:“宛娘在西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