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侯府世子安泽西,昨晚与府里的舞娘跳河殉情了!”
说完,满是心疼凝着伏冥。
但出乎意料的,众人眼中的深闺娇女穆四姑娘,似乎并没有她所期待的慌乱、惶恐。
伏冥依旧面色如湖:“欧,然后呢。”
“唉。”穆容溪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四妹你可要想开呀,此次安国侯府欺人太甚,爹爹定不会轻饶了他!”
穆容溪以为,表面无常的穆四姑娘一定是在强撑。
毕竟从小被四个哥哥养在深闺,没受过半点挫折。
想到此,穆容溪不禁埋怨,为何都是穆府小姐,她穆伏冥天生生得一副好皮囊,又有四个哥哥相护,订的亲还是侯府世子。
而自己,却要从小受优秀的长姐压制,还要被娘亲抱怨不是个儿子。
就连订的亲,都是永清侯府的三子。
不过现在好了,穆四姑娘的未婚夫宁愿与舞娘殉情,也不愿娶她。
这份羞辱,往轻了说,能压得一个女子终生抬不起头。
往重了说,穆伏冥的这一生,算是就此毁了。
可见有时候,老天还是公平的。
伏冥淡淡的笑了,一手推开了穆容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