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箐曾经说的那样不是吗?”
“是非分明,那个人也是被生活所逼。不可原谅,也不必原谅。但是造成这一切根源的终究是张珊珊。”周菖离伸出手扒开苏天音的手,重新拿过那封信。
“你不一直说差一个关键性证据吗?现在有了,你应该感到开心才是。”周菖离拿着信在苏天音面前晃了晃,“毕竟现在可以定刑了。”
“后面的事情你可要镇定才行啊,我的律师大人。”
“哎。”听到周菖离这话,苏天音只能长叹一口气,“菖离,最后的辩诉我不会上场。”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周菖离一愣,完全没有想到苏天音会说出这话。
“既然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那么我就当一次观众,接受最正确的判定吧。”
“我知道,作为我父亲的儿子应该主动辩护,但是我不想。”
“这一切早就该尘埃落定了。”苏天音缓缓闭上眼睛,让自己不要因为怒火而失去理智。
“作为律师界的大魔王的我,如果不参与这次辩护,反而将这次辩护交给其他律师,那么也就能够间接性证明,自己母亲是被冤枉的。”
“丈夫的死去,作为妻子,应该第一时间出现在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