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太晚了。
悔恨的眼泪划过她的脸颊，湿透了衣服。
“对不起，我还是哭了。”
孙芳死死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哭声。可是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泛红，泪水怎么都止不住。
当初如果她能够相信樊晓琳的话，如果她当初能够记得他对自己的诺言。
或许这一切都不该如此。
她是个罪人。
这个在毕川市掌握着滔天大权的女子，在这一刻哭的像个孩子，哭的格外的狼狈。
她知道，她负了他，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
她一直所追寻的真相，到最后竟然是男人对自己的诺言。
她忘记了诺言，甚至一错再错。
她甚至还包庇了张珊珊，放任了张珊珊对樊晓琳一家下手。
她到底做了什么啊！
这一刻，她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