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绿茵重重的点了点头:“家主等我”说罢一闪而去。
我从绿茵一跃而去的背影中收回目光,带着怒气质问那位女扮男装的美人:“伤成这样,难道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
“大士伤之缘由,乃秦国之秘,恕在下无可奉告”身着男装的女子毫不畏惧
“这么说,他真的是在为你秦国谋事”
“正是”
“即是为你秦国谋事,为何你国却不救他,反冒险送他到这等险山恶水之地”
“此乃大士所求,临死之前务必要送他见到楚人衍玉,在下奉命行事而已”
“谁要死了,你才要死呢”
她一愣:“在下失言”
我恶狠狠的白了一眼少女,转头命令傻楞着的医者:“你、拔箭,要保证他还是喘气的”
“小人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是必须”
“喏”医者擦了一把冷汗
“你不是喜欢奉命行事么”手指移至女子英气的身影:“我命令你一刻不离的守在这里”
“你……”她瞪圆了眼珠,却也无可奈何。
我看着巫少惨白的脸,实在猜不出到底是什么力量、可以让巫少不顾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