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他摇摇头,看着远方的眼睛溢出神采:“是我太想念她而已。母亲一生只喜欢两件东西,白色和音律。她常说,白色纯真无污,音律可辩知己。”
“啊?可我不懂音乐?如果面见夫人,她会不会不喜欢我?”
“是呀,因为她一辈子只喜欢两个人,那就是我和父亲。”
“什么嘛!”我有些不自在的拍了一下他的肩头
“母亲她出身在韩国的荒蛮之地,在田涧间迎着春风遇上了父亲。跟随父亲多年的流亡生活,让她临终前饱含热泪的回忆那里。她嫁的高贵,却未曾享受一日与之身份相配的生活。可她一生就算会流无数次眼泪,也会笑着揽我入怀。”
“像这样么?蒽?”我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肩膀,把头靠在一起。试图溶解他的悲伤
“蒽”他好看的脸转向我,淡淡的笑容暖化人心
我甜蜜的笑出了声:“我想,夫人一定是位美丽的女子”
“与师弟一般清秀”
“那还真不赖呢!”
“可是她孤独的与世长辞,而我,为了了却胸中抱负,却不得不留在山中。竟连为母亲守陵都不能”
“心中所念何必拘束于世俗礼仪。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