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可畏”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话对公孙龙有利,还是他真心觉得有理:“小先生可愿与老夫辩答一二?”
“学生不敢”我再次拱手向公孙龙施礼:“学生以为,如此辩论终究没有结果,就如同务实派的法家与攻守派的纵横之术无法放在一起辩论,一个是以调节国家内部法制吏部为要,一个却是国家和国家连接的外交手段,两者并不再一种具体的作为,所以很难硬向拉扯它们一定要一分高下,甚至,纵横之术与法家之学,可以共同治理一个国家,并且互不干扰。公孙先生的论断是以一种极不和谐的语言,来表达现实状况中常常被人们忽略甚至反常的现象,而老师所主张的则是学习态度以及精神层面的理论,所以学生以为,两种学说并非在阐述一种现象,根本无须一决高下,若是硬要相互较真比试,最终也不过是在自说自话,根本与学术无益”
“小先生此言精彩,不知可否告知姓名?”
“学生琅玉,愧不敢当”
“好!荀况,你这徒儿算是有些才识,道破你我多年僵局。老夫若再与你纠缠胜负,倒显得心胸狭窄不知进退了”
荀子并未解释我的身份。只是淡淡一句:“恕不远送”
公孙龙“哼”了一声,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