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踢在耶律真的腹部,生生将耶律真踢出一大截距离,耶律真翻滚了几下,靠在了擂台边上,脑袋滚出了擂台低垂在外,凌乱的发丝披了一擂台。
倾音看着宛如死狗一般的耶律真淡笑道“耶律皇子真是的,下台就下台嘛还给本王妃行这种五体投地的大礼,实在是太客气了。”
说着她笑道“好吧,看在耶律皇子如此有礼貌的份上,本妃就好心的再送你一程。”
说完往后加速一脚将耶律真踹下了赛台。
清冷的风穿过女子的衣袍,吹得衣摆猎猎作响,她瘦弱的身子站在凛冽的寒风中,似乎下一刻就要羽化而去,她顶着眼光,整个人恍如镀上一层金色,散发出好似太阳一般的光芒,瑰美的让人不敢逼视。
她那么娇小,那么柔弱,只是此刻再也没有人再忽视她的存在。
倾音刚刚走到偏殿准备换衣衫,刚推开殿门便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炙热的唇舌兜头罩下。
“唔……”倾音下意识的反抗,不想腰间的铁臂却越发的收紧,温热的大掌在她腰间一捏,倾音下意识的想要呼叫,夜冥天便登堂入室起来。
狂乱而炽烈的索取,直到倾音胸腔已经憋闷的快要炸裂夜冥天才放开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