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面,总觉得能透过重重灯影看见父皇,看见母妃,看见我想看的东西。”
说着他偏头对着倾音一笑“其实却什么也看不见。”他回头又“咕咚”的喝了两口,嘴角噙了笑,目光又看向前方,那么用力,似乎真的看见了什么他想看见的东西。
倾音偏头看着他,忽然像是看见多年前一个年幼的孩子在大风起兮的夜晚孤身一人坐在这里,痴痴的望着那前方宫阙,想要得到一丝的温暖,像是前世的她一样。
也许在某一刻某一个平行时空他们确实同步做着一样的事情,她仿佛看见两个并排坐着的孩子沉默的对望着。
她忽然心口一痛,伸手从他手中拿过酒壶,学着他的样子大口喝了两口,一股醇香从喉管直灌下去,热辣辣的。
“这酒后劲很大”夜冥天幽深的眸子笑笑的看著她。
?倾音冷哼一声,她忽然爬起来站在椅子上,仰头大大的喝了一口酒高声笑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