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的瞪着地上的女子。
“公主……”那女子啜泣着抬头怯怯的看向夜含霜，正是夜含霜身旁的贴身宫女华燕。
“怎么是你？为什么会是你？”夜含霜满面怒火的瞪着华燕，一抬手狠狠的给了华燕一耳光，“啪”的一声巨响，华燕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嘴角留下血来。
她呜咽着不敢去擦，只是咬唇泣哭。
“你给我说，为什么是你？你给我说啊……”夜含霜撕扯着华燕，不是应该是凤水若那个贱人吗？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她怒气冲天的抬眸，却正对上人群后一双满含冰冷讥诮的目光，她浑身一震，凤水若竟然没事？
她扭头去找苏柳，却看见苏柳正颤抖的好似风中的树叶，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水若。
她明明喝下了她下了药的那杯酒的？可是为什么她没事？为什么？
苏柳只觉后背一阵阵发凉，冷汗顺着背脊缓缓下滑，像是一条蜿蜒的小蛇，让她震颤着冒出一身声鸡皮疙瘩，她心底里冒着寒气，急促的呼吸几欲昏倒。
“是五公主身边的华燕”如意在皇后身边低低的道。
“这是怎么回事？”杜丹华暗暗的长出一口气。
华燕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