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一声断喝,剩下的几个黑衣人从身后追了上来。
二人一路滚到坡底,无数尖利的石块将她身上刺的体无完肤,她顾不上疼痛,拉着西朗往坡底的幽暗处跑去。
漆黑的夜色中,幽暗的林子好似怪兽张开的大嘴,随时都会吞噬掉人的性命。
余下的六个黑衣人对望一眼,呈扇形向暗处探去。
“唔”一声闷响,一个黑衣人被洞穿了喉咙悄无声息的倒下了。
“嘭”一声脆响,一个黑衣人脑袋被袖箭射穿,大睁着双眼不甘的死去。
余下的人每往出事的那里探去就会腹背受敌,很快六个只剩下两个。
二人惊惧的对望一眼,眼中是不敢置信,其中一人心一横从怀中掏出一个黑布笼罩的小管子。
“主人不让用这个”另一个黑衣人一把抓住他的手,低低的制止道。
“难不成你想死,不想要赏金了?”另一人声音沙哑的好似几万年没说过话透着一股莫名的狠厉,他说完一把甩开拉住他的那人,拿起那小管子放在唇边低低的吹了起来。
水若拉着西朗躲在一棵大树后,看着暗处的两人,正寻找着最佳出手的机会。西朗站在她身后,目光灼灼的落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