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如此无聊,这样不好……不好……”
“你就不能说点有意思的事情或者搞点有意思的事情么?”她斜睨着凌风,咧开的嘴牙白的亮眼。
凌风忽然笑了,又恢复了清润无双的感觉,他从怀中掏出一只碧绿的箫,“那本侯就做点附庸风雅的事吹箫给你听如何?”
“甚好甚好!”水若作势拍了两下手,一仰头倒在了草地上。
凌风看了眼毫无形象睡在草地上的水若缓缓的吹起箫来,箫声清丽呜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夹着上风吹来如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
但闻山林中虫鸣鸟叫,和箫而鸣,箫和虫声虫和箫声,水若竟慢慢听的痴了。
不知几时,一只温暖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的脸颊,她不知何时竟然落下泪来。
抬眸正撞上他灿若星空却无限温柔的眸子,那眸子干净浩瀚,恍如无边的天际,她一瞬间便迷失在其中。那浩瀚的天际悠悠传来一道声音。
“你也在寻找么?”
……分界线……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