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渗血。
“谢谢公主相救”红笺说着就要对水若跪下。
水若叹了口气扶住红笺,“这里不比凝月,凡事少说少动,咱们求得不过是平安,能不让人注意还是尽量不要让人注意吧。”
“奴婢知错了”红笺低声应下,短短几日却已经波澜不断,这太平当真求得来么?
“你去收拾下,这热天伤的这么深若是不好好处理只怕要发炎的。”水若看了下红笺的手,那箭极利,在红笺的手背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槽,手背上的青筋有一根被射穿了一半,若是那箭再深半分,只怕红笺这手就没什么用了。
“那奴婢处理好便来伺候公主”红笺对水若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水若信步而走,这宫里设施样样极度豪华,所种花草皆是名品,可见皇上对皇后的宠爱。
只是再豪华,也不过是豪华的牢笼而已,笼中丝雀罢了。
湖边的柳树不知已有多少年成,粗壮需二人环抱,水若随便找了一颗爬了上去,湖对面人影绰绰,隐隐有笑声和丝乐声传来,
水若拿柳枝编了个花环,前世她经常拿此做伪装,都是急急匆匆,从未认真的欣赏过,这世闲下来细细欣赏,只觉柳枝柔软,叶片柔嫩,鲜翠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