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水若将银子往老人手中一塞。
“这……”老人看着手中的银子,长叹一声,“背井离乡哪有不念家的,惟愿我凝月天神庇佑,永享太平。”
水若默默的看着眼前的老人,没有出声,半晌露出一个笑容,对着老人点了点头,“是我们不好,让你们受苦了。”
“公主……”许是水若的话触动了老人心底的伤痛,老人眼角泛出点点泪花,对着水若深深的拜了下去,水若对老人一颔首,然后对凌风点点头,转身上了马车。
国不强,则民不安,也许她身上肩负的比她想象的还要沉重。
马车吱呀的走着,半响后缓缓的停了下来。
“公主,到宫门口了”车夫在帘外恭敬的道。
一般马车是不可以进皇城的,车辆停在宫门口后,需换乘小轿进内城。
红笺一掀轿帘,扶着水若出了马车,清晨的宫门宛如一头青碧色的巨兽冷冷的匍匐在大地之上,阻隔了万千世民对皇城众人的窥探,冷傲的树立起世人对至高无上的皇权的膜拜。以一种世人无法企及的姿态。
可世人只知皇权显贵,又有几人知道这其中的暗流涌动,几许浮沉?
水若深吸口气,从今日起,她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