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二人的态度,只怕如云在这醉香楼中不是一般的角色,想来也是,有牛牪犇这个入幕之宾,怕是一般人惹不起,而这些找如云的人,有多少是冲着如云,又有多少是冲着牛牪犇而来,还真是说不清楚。
“这一个个都是睁眼瞎,那贱男人要是真有本事还能让如云在这……”青儿恨恨的咬牙,“每天都要来几个,简直是不知所谓!哼!”
说着一甩手扭身走到一边去了。
那两个龟奴中的一个一听水若是要找如云,立刻点头哈腰的上去,弯着身子恭敬的笑道,“公子原来是找如云姑娘的,只是这个时间,如云姑娘只怕还未起身……”
他面上虽然恭敬,可身子却挡在了水若进门的必经之路上,水若微微一笑,一甩手,扔给那龟奴一小块银锭子,邪笑道,“刚起身的姑娘最美不过了,惺忪睡眼迷蒙勾魂,本公子可以等如云姑娘起身帮她梳妆。”
“这……公子好品味……”那龟奴吃吃笑了起来,心里纳闷这小公子长得玉树临风的不食人间烟火似得,调笑起来可一点一不差。
水若微微一笑,“如云姑娘不想本公子梳妆也可以,本公子不急,有的是耐性等,早晨空气清新,你只需带着本公子去如云姑娘的园中,泡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