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送上门来。
在这双眸子下,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丑,她在台上卖力演着,他在下面玩味的看着。
或许还在心里点评着她演技够不够好。
这种感觉让人极为不舒服,一股怒气不由从心头涌起。
水若低眉淡笑了下,俯身慢条斯理的从地上将簪子捡起,慢条斯理的拿出一方锦帕,细白的指间轻轻捻住银簪,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上面的污渍,那种闲适,似乎在擦拭什么珍惜的古玩。
半晌后抬起脸来,仰头看着凌风慢条斯理的挑眉笑道,
“侯爷可真是本宫的知己,本宫还真是没想好!”
说着将簪子拿在手中在他胸前比划着,银簪尖细的头锋利无比,在凌风天青色的锦缎长袍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印痕,那白色的划痕极为的刺目,就好像在上好的青瓷瓶上忽然划出一道伤痕。
水若笑的邪肆至极,拿着簪子在凌风心口那一戳,眉心微皱,好似万分苦恼的道,
“本宫是没想好,这簪子是应该从这里刺进去呢,还是应该从这里刺进去?不知道这两个地方,哪里来的有效,能让侯爷死的快一点。”
凌风目色深深,越发显得俊朗无俦,看着眼前笑的邪魅的女子,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