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可是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却似浸着两汪水银般漆黑明亮,目光坚定睿智。
凌风唇角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说出一句“得罪了”,一把揽住凤水若的腰身,脚尖用力,身子陡然向南边的林地射去。
南边是一个风口,山风不时的阵阵吹来,原本山里的风就很冷,此时凤水若浑身湿透,冷风一吹更是透心的凉,可是凤水若此时却像是感觉不到身上的寒意一般,如水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一块洼地。
高地不平的林中洼地中,齐整整的盘坐着数不清的白衣人!
清一色的白色紧身衣,同样是白色的面巾覆脸,虽有数百之众,却哑然无声!
大雨倾盆的山地中为何会出现两帮整齐的人马?他们想做什么?这样的大雨却能纹丝不动的等着,他们在等什么?
片刻凌风抱着她悄无声息的退回了营地,帐篷已经在相对高点的地势上扎好,下雨无法生火做饭,已经有人在挨个挨个的派发干粮,天已经麻麻黑了。
一见二人,红笺立刻跑上来打上油伞,满脸忧色的嚷道,
“公主殿下,您怎么浑身都湿透了!快随奴婢回帐里换身干净的衣裳喝点姜汤吧,瞧着一身湿的,小心风寒!今日无法生火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