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就挂了。
她穿的这个身子还是一个丧妇长女的情况,就是嫁人都比别人困难。
李雁回盯窗户有点累了, 她转了转乌黑的眼珠, 又看向了头顶那微微有些发黄墙面。
在古代要想生活得好, 要么有钱,要么有权。
这具身子的姥家算是有钱的,家里在通县开了一家颇具规模的绣坊,可是就为了苏家独有的一种绣法,就被另一家同县的绣坊勾结县官逼得家破人亡。
姥姥、姥爷屈死狱中,全家人除了她娘这个远嫁女逃得一劫外,其它人都被流放三千里的尚阳堡。
她娘在怀弟弟时,惊闻噩耗,变卖了她的陪嫁托人给哥嫂送去,由于心神损耗太过,在生她弟弟时难产,母子俱亡。
所以,这么看,光有钱还是不行。
李雁回叹了口气,看样还是得有权啊。
可是她一个女的,在古代想要有权,难道她要造反当武则天吗?!
算了……
这个比起有权还要困难。
她还是死了算了!
就在李雁回打算闭上眼睛,继续刷新她躺尸新记录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哭闹的声音。
“娘,您可不能这么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