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鼓书院这次元气大伤, 几乎是一蹶不振。
去参加院试的学子全军覆没被摘了头巾不说, 教谕被罢诎、禀生变秀才, 还出了一个构陷他人不成当街行凶的犯人,石鼓书院的牌子一下子就垮了, 污浊不堪。
别说和清水书院竞争第一书院了,现在沦落到连三流书院都不如的地步了。
很多石鼓书院的学生都转学去了清水书院,进不去清水书院的也都纷纷选择了别的书院, 毕竟,谁也不想顶着臭名度过自己的求学时光,日后别人询问起出自哪家书院, 让他们这些清高的读书人怎么张得开嘴?!
石鼓书院基本已经是一盘散沙了, 成不了什么气候,翻不起什么风浪。
但是那个周嘉安……
此人太过狡猾, 做事都隐在别人身后, 让人很难抓住他的把柄。
上次让他给逃了……而这样的人若是不除,必留后患!
算算日子,他留下的后手, 这时应该已经起作用了。
谢越彦眯了眯眼睛。
周嘉安……
他逃不了太久的……
对于像周嘉安这样的敌人,谢越彦一向秉着要么不招惹,若是招惹了,那么就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