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船靠岸, 一行人下了船, 李爹犹自恋恋不舍的看着船, 想着等回去时,还走水路, 定要拉着越彦再来一次彻夜长谈。
像是李爹、谢越彦这样不晕船的人多,但还是有一些人是晕船的。
尤其是那些前来参加院试的学子们。
上船前有多么意气风发,下船时就有多么狼狈。
头重脚轻、脸色惨白、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棉花上一般, 活像是喝多了摇摇晃晃的醉汉,哪还有半点像是个霁月光风的书生?!
这样的情况,最近在码头上, 兰西府跑码头的人天天都能看见。
最好笑的是, 这些往日清高矜持的书生们此时都会脚步匆匆挤做一团的往外急走,似是怕走慢一步, 就租不到心仪的客栈一般。
李爹和谢越彦虽然并没有像这些书生这般急燥, 可是,拥挤的人群还是将李爹和谢越彦推得不得随着人流一起加快脚步,直到出了码头, 来到宽敞的主街,人流都分散了,李爹和谢越彦才都松了一口气。
实在是太可怕了!
李爹已经想到此次参加院试的人有多少了……
想到这么多人都要租客栈,李爹不禁也有些着急起来。他还以为他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