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谢越彦和李爹不动, 她也不敢动啊。
李雁回猴急猴急的看着谢越彦, 满脸都是催促和焦急,和李爹的沉稳淡然简直是鲜明的对比。
“多谢诸君。”, 谢越彦站在原地拱手,轻笑道,“越彦就不过去了, 能否请诸君帮我看一下李修竹李伯父的排名?!”
李修竹?!
那个白卷书生?!
就是站在谢榜首旁边的那位吗?!他怎么可能过得了县试?!
有一些听说过李爹大名的又没有挤到榜下的学子,看向李爹的眼神不免流露出了几分鄙夷,都三十多岁了还交白卷, 连个县考都过不去?!听说隔壁县, 有一十二岁的孩童都过了县考呢。这一大把岁纪真是白活了。
李雁回立刻就不乐意了。
怎么看李爹呢?!
还是书生呢,一个个这么没有礼貌?!一点儿也不知道敬老, 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吧?!
李雁回凶巴巴的挨个瞪了回去。
反正她才十三岁, 离嫁人还早得很,她才不怕!
被李雁回视线扫到的人纷纷面有尴尬的移开了视线,被漂亮的小女娃奶凶奶凶的瞪了, 有些年轻的学子已经面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