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愣愣的望着绣棚出神。
李雁回以为梅姐儿也是在为李爹的县考而担忧,也就没有打扰她。
毕竟,现在李家已经都陷入了这种心神不属的状态,梅姐儿这个模样比起一脸阴郁的大伯娘、眉毛皱得能夹死蚊子、一个劲儿抽烟的李爷和根本就坐不住的李奶奶已经是好多了。
至于大哥李学,他早就出门去迎人了,都来来回回的跑了好几趟了。
而李家大伯自李爹出门去县里后,就一直在木工房里做木工没有出来;而二伯父,他并没有回来。也许是已经习惯了每年考一次吧,二伯父根本连假都懒得请,不肯回来看看。
“对!修竹肯定没问题!”,坐在李雁回上首的李奶奶一拍大腿,“不行,我得再拜一遍魁星,让他保佑修竹这次一定顺顺利利的出来……”
二伯娘都无语了。
婆婆这一天都拜了不下百遍魁星了。
每年三叔考县试的时候,婆婆都要来这么一把儿,她都怀疑李爹之所以屡考不过,都是李奶奶把魁星拜烦了的缘故。当然,这话她是肯定不会说出来的。
正当李奶奶刚刚站起来要拜魁星的时候,李家的门外终于传来一阵急促的“咚咚”的脚步声,一时间,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