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说的,后一句则跟谢越彦说的,不明所以。
“没什么……”,谢越彦低头敛去了眼中的笑意,再抬起头,已经是正色,“李伯父,我们出发吧。”
同村赶牛的大爷早已经急得团团乱转了。
看这天色,别村的牛车怕是都已经出发了,他们新柳村今年就两位书生考县试,可马虎不得。他心里急得不行,可这两位书生老爷却一点也不急的样子。果真是读书人,那沉稳的气度与他们这些粗人就是一样。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今天李家三儿的这精神头很好啊。
前几次李家三儿去县考也是他赶的车,那时候李家三儿的精神状态可没有现在这么好,身子也不行。一路上不停的咳嗽,那副模样,似是都要背过气一般。对,也是李家的小儿子去送的县考。
看样子,这次还是他送。
赶牛大爷莫名的觉得今年李家三儿必能考出一个好出绩。说不准,他们新柳村要出两位秀才公哩。赶牛大爷心里火热。到时候一说起来,两位秀才公都是他送的考,说出去都特别有面子。
“好。”
李爹转身与李奶奶、李家大伯、李灵芝一一告别,就出了门与谢越彦往牛车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