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婶子喝着清凉甘润的薄荷水,心里不禁啧啧称道,这李家还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说李家三儿屡试不中,但到底是读书的人家, 规矩礼仪就是足, 看看这喝的水都这么讲究, 里面还放了糖吧, 甜丝丝的。
若是能保成了这个媒,那王家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柳家婶子,您这话说的,我们家梅姐儿可也不赖啊……不说别的,家里家外的活儿可都是一把好手,模样又俊,手又巧。不是我和您吹,我们家梅姐儿学得可正宗的苏家刺绣,现在一个荷包都能卖到六十文了。你放眼清水县附近所有的村落,可能找出一个比我们家梅姐儿更优秀的吗?!”
说话的是二房的杜氏。
有人给梅姐儿说亲,这么热闹的事儿,哪能拉得下杜氏?!
早早的就抓了一把瓜子,不请自来了。
此时,见柳家婶子把那王家大郎夸了个天上有、地上无的,不禁心里鄙夷,说得再好不也是个种地的吗?!土里刨食的,有什么好吹嘘的?!她们家梅姐儿可也不差啊?!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要手艺有手艺……
虽说她平时看不上陈氏那幅精明刻薄的样子,但是,梅姐儿可是李家的姑娘,她这个当伯娘的,当然得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