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团团转。
李学是知道自家老娘对三叔一家是有意见的,尤其是对雁回的偏见更深。前段时间,因为三叔县考在即而且表现有望,老娘就一直压着,可临近县考,三叔的考场恐惧症隐隐有复发的征兆,老娘焦虑之下,这火就有点憋不住了。
见老娘说话难听,脸色也不对,看样似是马上就要发飙了,李学连忙上前一步,故做神秘的说:“娘,雁回这次给梅姐儿画的荷包样子,梅姐儿照着做,您猜这次卖了多少钱?!”
李学还是很了解自家老娘的,果然一提到梅姐儿绣活卖的钱,陈氏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走了。
“能卖多少钱?!”,陈氏只是知道这次梅姐儿绣了两个荷包,但并没有看过,她一天到晚没完没了的忙,哪有什么时间来关注梅姐儿。
就梅姐儿和雁回那点小女儿家的小打小闹,她都没放在眼里。
“一百二十文!”,李学笑眯眯的说道。
“多……多少?!”,陈氏吓了一跳。
她没听错吧?!一百二十文?!都快赶上她一个月赚的了。
梅姐儿的手艺什么时候提高了这么多?!
“一百二十文!”,李学就知道老娘会吓一跳,又故意高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