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不好好听讲,那是要上去“练手”的,台下坐的同学,没有一个愿意上去表演的。
而教室外走廊里的张凌,对于陈老师的刚才的那番话,听得也很清楚。
“唉!这个练手的活,就要砸在自己手里了。”暗忖了一句,张凌硬着头皮朝教室走去。
此时陈老师将仓鼠从笼子里拿出,用麻醉针在仓鼠后腿上扎了一针。
一针过后,麻醉针的药性很快上来了,没过一分钟,刚才还使劲挣扎的仓鼠,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老师轻轻晃动了两下,在确认仓鼠已经被麻醉后,才将其轻轻放在解剖台上。
看到这一幕,台下坐着的同学们都屏住了呼吸,他们谁也不想上去当屠夫。
“真……真要解剖呀!”
“仓鼠好可怜啊!”
“还是当人好。”
……
一时间,有些同学竟然泛起了怜悯之心。
台下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在嘀咕着,声音虽小,可是挨不住人多啊!大家的异常反应很快引起了陈老师的注意,他将视线从解剖台上移开,还没容他制止,下面嘀咕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就像是断了电的音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