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散会吧。”
盛香霓与陆长安在澳门见面,澳门刮了一场台风,刮倒了贫户区,政府打算招商重建,盛香霓常年窝在港澳,他一收到风声,立马找了陆长安。他说:“陆姐夫,你这手段高啊,你一手逼退了自己的亲妹夫啊,不枉费我眉姐这么对你。”
陆长安笑。
盛香霓说:“陆姐夫,我不是帮我眉姐,我是觉得她这种女人,世间罕有了,你要惜福啊。”
陆长安翘起一条长腿,看着外头填海区,“澳门这些横幅是怎么回事,地产商走路了?”
澳门一个大型小区上面挂着一条接一条的血色的横幅,挂得密密麻麻,又经暴雨洗刷过,真似鲜血。上面写着,“还我血汗钱,请政府做主,请政府主持公道!”
盛香霓道:“姐夫有所不知,这块地是一片填海用地,商家私自改了土地用途,原先说是商业活动用地,后来建了小区,还一售而尽。现在这小区发不出来产权证明,商家也没办法,业主也没办法,只能看上头是什么心意。”
盛香霓叹一叹,“这些还好,都是有钱人,澳门的房价,2030万一平了,买得起这里的,就都不是穷人。”
陆长安没说话,不知又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