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价我不管,我只知道,我手里的那块地已经有人过问,林又璋还想要的话就请尽快给出一个新的估价。你们投放的广告和烧掉的钱可以考虑进去,但你们互联网那些泡沫资产我不感兴趣,你们还想拖延时间,或者继续烧钱的话,我就将手里的地皮易主了。届时林又璋手里的烂尾楼成了孤楼,他有一栋楼,人家拥有整块地,他就在人家的地皮里做他的cbd吧。”
说罢,宋眉山看一眼手表,“香港周生集团约我,我要出去了。”
“诶,眉山!”陈其美起身。
宋眉山扭头,“莽总,一起走,周生的人订了酒楼,你也可以去听听报价。”
“哦,好的。”莽天骄拿起手包,然后看了陈其美一眼,“陈律师,再会。”
宋眉山与莽天骄同游深圳还是在莽天骄怀孕那一年,那一年,她和林又璋初婚,莽天骄怀了孕,很是焦虑。时光匆匆,再回首时,已经是数年之后。
谢家安排车接送宋眉山和莽天骄,在加长林肯里,莽天骄倒一杯香槟给宋眉山,“眉山,多谢你,我这次能从林又璋手里出来,莽氏能从德林风投的控制下逃脱,都多谢你。”
宋眉山笑,女人靠在真皮沙发上,又翘起一条腿,说:“我有个建议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