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活到我们持证上岗。就你这么不禁折腾,我心里担心,非常忧虑。”
赖银宝开车来接他们,那黑色奥迪被保险公司测评估损中,赖银宝道:“这是什么情况,是刚好被砸了,还是你们自己撞上去了?”
宋眉山说:“本来我们都该在车上的,陆先生已经准备走向车门,结果我漏了东西,我上楼去拿,陆先生停下等我,就这么短暂的功夫,意外出现了。”
赖银宝摸摸脖子,“幸好没有伤及无辜,不如你们换地方住吧,换房子,反正这里没有电梯,他上上下下也吃力。”
宋眉山撑着额头,“治标不治本。”
“那怎么办,这一天天的,你们睡觉不得睁着眼睛啊。”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陆长安说。
宋眉山看赖银宝,“陆先生说得对,我打算回深圳,我就到傅女士家对门住着,门对门面对面,看谁先弄死谁。”
“那他呢,他不走啊?”赖银宝说:“眉山,你一个人回国不行啊,陆长安得和你在一起,你不管他了?”
宋眉山道:“他要复诊,苏尔科夫要看他的情况,他不能走,他想走都不能走,我不同意。”
陆长安摊手,“宝哥哥,我娘子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