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太多的选择,真的不是非我不可。”
“例如?”
“谢洛夫。”
陆长安抱着宋眉山在沙发上坐下来,说:“谢洛夫很有信用,他们谢氏木棉从德林风投撤资了,然后还预购了盛氏银行还没放出来的股份,都是你的功劳。”
宋眉山躺在陆长安怀里,“哥哥,未必是我的功劳,深一层想,谢氏鲸吞盛氏银行,也是融资需要,和咱们、和你和我,关系都不大。”
陆长安笑,他笑意到达眼睛里面去,“宋小姐,你懂事了,这一回,你真的懂事了。”
宋眉山挂在陆长安身上,“都是你教得好,陆长安先生,你是功臣,你是我生命中的明灯,永远的功臣。”
“你爱我吗?”
“爱,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我爱你,多过爱我的生命。”
陆长安摸宋眉山的头发,“我也爱你,并且希望你知道,我一直用我的生命在爱你。”
“哥哥,关于盛氏,关于萧启庆,我想”
“嗯?”
宋眉山想说点萧启庆和他妻子的事情,关于他们在深圳那场车祸的事情。结果盛香霓给宋眉山打来电话,他问她:“汪琳出院了,她不在疗养院,是否是